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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凌小语

那些脸孔,如河底的卵石,沉淀在流淌的生命之河,光洁而含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2007年12月24日  

2007-12-24 15:32:42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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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的那边

说不清了,从哪个时候起,我为你开始了雨季,或许是从那个春天,杜鹃花开满山坡的春天开始的。

那天你在我惊惧而又担忧的目光里爬上了那陡峭的山坡,只为我的目光在那丛淡紫色的杜鹃上停留太久,无意被一旁的你窥破。我于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意欲逃离你深邃的目光。你于是不顾我的劝阻依然爬上了那陡峭的山坡。在我颤抖的目光里,你终于报我以欣慰的笑容。离开时,你依然什么都没有说,仿佛那花原本便属于我。只是那沉默的背影在瞬间穿过紫色的杜鹃花淡淡的芬芳,牵出我生命中的的第一个雨季。

在我的心底,犹如芳香沉淀了大自然中神秘的幽灵,我的期待不再平淡无奇,开始带点渴盼,带点忧郁,暖暖的忧郁,宛若夏日初晨的莲花。我开始如含羞草般羞涩,不再坦然地靠近你。只是在遥望中让自己的心情一点点舒展而后又莫名地燃烧。

我们就像隔着一条河的两棵树,遥遥相对,只有目光偶然穿越时空交汇成一直线。在流逝的岁月里,河水涨了又退,退了又涨,我的根须在最初的伸展中溢满羞涩的企望与渴盼。我只是默默地悄无声息地向河的那边延伸着,极渴望一种无言的默契。渴望着在你沉默如山的表情深处挖掘一点支撑的力量。你终究不曾给我鼓励的眼神,如飘忽的云彩。我于是有些累了,,我的手脚开始起茧,我的心开始起茧,我的深藏于心的交融与根的热情终于归于平淡,如涓涓流水,在岁月的河里归于宁静。

我开始安于这份宁静了,安于以一种平和的目光遥望和的那边,或许能够遥遥相望已是今生最大的缘分。但此时,你却以一种我无法原谅的速度告诉我你抵达彼岸的信心。我的心茧已一层层包裹得很厚很厚,包裹起了今生的缘分,我已没有力量可以打开,我只能告诉你我已安于现在的平静,那份心情已跌落在岁月的河里归于平静,哀怨也好,悔悟也好,一切都像这流水难以流转。,

两颗共鸣的心撞击的火花可以在瞬间化为永恒,而孤独于岁月里一个人默默地等待得不到星星的照耀终将冷却,我终于相信生命里的交错,一如你曾经向我抱怨,当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时,我却酣然睡着了,当我醒来时,还是听不到你诉说的一切,一切就这样错过了。

你留下你最痛楚的目光,留下你一字一句用心突出的话语给我:你走时,我不送你,你来时,无论多大的风雨,我都要来接你。然后头也不回地决绝离去。

望着你颤抖的背影淹没于浓浓的夜,无尽的悲凉在刹那间阵袭来。在你沉重的步履之后,我已泪流满面,一种莫名的无力感蔓延着,弥漫我的周遭与内心的每一个角落。

我于是那么坚定地相信生命中不容躲闪的交错,相信缘份的难以把握。

我无法去安慰自己,安慰你。所有的言语能说出口的都是那般苍白无力,正如你说的你不想
因此而证明我的善良或是你的虚伪。

我于是保持最初的姿势,沉默不语。

我终于知道我最初的情感只能如莲花开放于碧波,我的根须终无法抵达遥远的彼岸,不管怎样的缘由,那么,就让我祝你吧,朋友,就如同祝福所有因阳光而灿烂的花朵开满你所有的日子。让一切曾经遥望的日子,以及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语都成为伤感却又温和的想念,在某个夜晚肆意倾泻、、、、、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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